她收拾了些舫中物件,交由念画拿着,道:“你与墨九在河岸边等我,我与沈大哥说几句话。”

        念画应了声“好”,便拉着沈墨九先下了画舫。

        河边凉风徐徐,吹动沈清河的玄色衣袂。他立在船头栏杆处,身形高大挺拔,腰间系着的淡青色腰带看不清纹理。

        白妙卿站在他身后,轻声唤他:“沈大哥。”

        沈清河转过身,半张脸笼在斗笠的阴影下,衬得下巴的轮廓精致非常,带了些诱人的弧度。

        白妙卿垂下眼帘,绣着山茶花枝的衣袖在风中轻晃,开口道:“以后我若是晚了半个时辰还没来,沈大哥先回去就是。”

        “无妨。”沈清河看着她,深邃眼眸中似有光影流动,“我喜欢等。”

        白妙卿神色微怔,刚抬起头,就见沈清河走到了她的身旁,目光落在她那日伤了的手指上,声音低沉柔缓:“这伤要好生养着,不然会留疤的。”

        “好。”白妙卿低头轻应。

        有凉风撩起她鬓边碎发,轻轻落在她的锁骨上,一阵酥痒。她偏头看去,那朵朱砂海棠似乎描歪了些,露出半道未掩住的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