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暮往前倾了倾身子,冷哼一声道:“今日为何按腿按到一半便跑了?”
沈墨九只得硬着头皮答道:“我不是告诉过殿下嘛,有……有些要紧事,不能在宫中久留。”
景暮睨了一眼一旁的白妙卿,长眉微皱,“你说的要紧事,就是这个?”
他顿了顿,眼中露出诧异之色,似乎无法理解沈墨九的行为,沉默许久终于还是开口道:“她给你多少银子,我给你三倍就是了。”
沈墨九:“……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景暮看着她,漂亮的眼睛中透着倔强,薄唇轻启道:“那就十倍。”
景暮在画舫上坐了整整两个时辰,沈墨九又是倒茶又是捶腿,一旁的白妙卿倒是成了陪衬。
白妙卿亲自送景暮下了画舫,才转身笑着问她:“墨九,我瞧着你与三皇子,可不止是只见了一面的交情吧。”
沈墨九支支吾吾地道:“从前是有些恩怨,原是我欠他的。”
白妙卿也没多问,她不愿深究旁人过往,人人心底都有覆着尘灰的旧事,又何必将上头尘埃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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