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楼?”太子眸光一闪,轻笑道,“前朝素有窃贼与歌妓勾结的旧案,且孤听闻孙尚书一向洁身自好,从不去那等风月之地,今日却偏偏去了……莫不是想把那藏金之处,偷偷告知那位与孙尚书相见的姑娘?“
他慢慢倾身向前,将手中佛珠扔在桌案上,继续说道:“一旦孙尚书被抓,那位姑娘便可替你将金子转移到别处,孤找不到金子所在便无证据,自然只能将你放了。孙尚书……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孙百钱急的已带上了哭腔,“殿下明鉴,臣只是今日来心情烦闷,所以想去那儿寻个姑娘说说话,仅此而已啊!”
太子却并未理会他的辩驳,沉声问道:“是见的哪一位姑娘?”
孙百钱老老实实地答道:“是那位上京花魁,白姑娘。”
沈清河与萧然对视一眼,皆是眼眸微暗,如今太子殿下是摆明了将所有嫌疑都推到了孙百钱头上,而白妙卿作为他离宫后见的唯一一个人,自然也脱不了干系。
太子闻言,微微眯起了眼,扬声吩咐萧然:“那就请萧少卿去将这位白姑娘带来问话吧。”
已是丑时,白妙卿睡的正沉,迷迷糊糊地听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念画打着哈欠从隔间出来,不耐烦地将门打开,“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萧然赔着笑道:“叨扰姑娘了,太子殿下有令,让白姑娘即刻入宫一趟。”
白妙卿披衣下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门边走去,秀眉轻蹙道:“可有说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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