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白妙卿抬起头来,眸中闪过几分讶异,“可有说是谁家的小姐?”
明雪楼的客人向来皆是男子,她来此处三年,还从未见过女客。
“这个,李妈妈倒是没告知奴婢。”念画想了想,又道,“李妈妈只说那位小姐身份贵重,让姑娘好生招待。”
翌日傍晚。
因李妈妈早些时候特意叮嘱了,那位贵客来的早,让她早些过去,所以白妙卿比平时早了足足半个时辰就出了门。
沈清河仍旧如往常一般站在船头,见她过来,朝她微微颔首:“白姑娘。”
目光落在她掩在宽大衣袖下的纤纤玉手上,沈清河默了半晌,又道:“伤口可好些了?”
“好多了,多谢沈大哥。”白妙卿微笑,瞧着身后的墨九和念画也已上了画舫,便朝他福了福身,“我先进去了。”
霜色薄纱落下,她纤细的身影很快便被掩了去。
沈清河眸光微动,他分明瞧见了那裹住伤口的纱布隐隐透着些血色,定是她今日不顾伤口,又练了好些时辰的琴,才让本来不严重的伤口又裂开了。
她总是这般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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