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郑晟来过了。”白妙卿神色淡淡,“意欲轻薄我,被我用短刀伤了手臂。”
墨九惊得赶紧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那登徒子可有伤到姑娘?”
白妙卿摇摇头,“我没事。”
“这个郑晟还真是会挑时候,偏偏瞧准了我和念画都不在的时候。”墨九懊恼地坐下,忽而想起方才秦婉柔的事,迟疑着说道,“莫非秦婉柔刚才是故意支开我的?”
白妙卿沉吟半晌,点了下头道:“想来她早已与那郑晟串通好了。”
墨九气得骂道:“改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秦婉柔,让她知道姑娘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说话间,念画捧着纱布从外头进来,一进门便瞧见一地的血,登时脸都吓白了,哆嗦着唇道:“姑娘,这,这……”
“方才进了贼人,已被墨九赶跑了。”白妙卿知她胆小,三言两语敷衍了过去,转移话题道,“怎的去了这么久?可是芙蓉姑娘不在房里?”
念画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血迹,一边将纱布递给白妙卿一边解释:“奴婢从芙蓉姑娘房里出来时,正好遇上了李妈妈,所以耽搁了些时候。李妈妈让奴婢知会姑娘一声,明日傍晚会有贵客去姑娘画舫上拜会姑娘,还请姑娘早做准备。”
白妙卿取下指尖上缠着的旧纱布,漫不经心地道:“从前肃公子来时,都没见李妈妈这么上心,今儿倒是叮嘱得殷勤。”
念画压低了声音道:“李妈妈说这贵客是位女子,所以要姑娘格外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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