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刚出去,墨九和念画就取了纱布和药过来。

        看见她指尖上裹着的药粉,墨九奇怪道:“姑娘是从哪儿取的药?”

        “沈大哥给的。”白妙卿随口敷衍了一句,从念画手中拿过纱布,胡乱裹在抹了药粉的指尖上,又道,“今日这把琵琶是用不得了,去换把筝来。”

        念画手脚麻利地将筝从隔间里抱了出来,刚摆好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纱幔被大力地掀开,穿着绣金玄色华服的男子微笑着走进舫内,目光落在那把刚刚摆好的筝上,“许久未见,白姑娘怎得不弹琵琶了?”

        白妙卿起身,眼睫低垂,朝他盈盈一拜,声音清软而娇柔:“妙卿见过肃公子。今日琵琶弦断,故而只能奏筝,还请肃公子见谅。”

        昔年她凭一曲夕阳萧鼓名动上京,无数上京权贵为她一掷千金,只为了能上得她的画舫,听她弹一曲琵琶。

        更为了看美人怀抱琵琶时,那半遮面的妩媚风情。

        肃公子当然也不例外。

        肃公子轻轻笑了笑,合上手中绘着山水的画扇,在她面前的扶椅上坐了下来,微微闭了眼道:“那就请白姑娘弹一曲筝吧。”

        念画闻言,识趣地退了下去,肃公子听曲儿时不喜旁人在场,她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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