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白妙卿摇了摇头,将手上帕子又裹紧了些,“手划了道口子罢了。”
墨九起身就往后头的隔间走去,“我去找些药来。”
墨九不是寻常女子,她素日习武,难免有所磕碰,所以常备着止血的药在身上,白妙卿见她要去取药,也没拦着她。
念画也连忙跟了上去,“墨姐姐,纱布在那边搁着的黑木匣里,我去拿。”
身后的隔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见她们二人都不在眼前了,白妙卿一直紧绷的身子才稍微松了几分,她蹙眉看着帕子上渗出的血,脸色渐渐苍白。
她其实最怕血,方才不过是在强撑着罢了。
“手受伤了?”
一道清润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白妙卿抬起头来,看着站在栏柱旁的男人,脸上又恢复了淡漠的表情,“沈大哥,我没事。”
沈清河恍若未闻,径直朝她走了过来,将手中的瓷瓶放在她面前的紫檀案几上,“止血的。”
白妙卿皱眉看着他,“我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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