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费力地扒着窗边,脚下踩着摇摇晃晃的木梯,一边咬着牙一边在心里恨恨的骂道:“这个沈清河,什么苦差事都让老子来干,我真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白妙卿惊愕万分地看着一脸痛心疾首的萧然,迟疑了半晌才试探着唤了一句:“萧……萧少卿?”
“嘘!”萧然连忙示意她噤声,这松了一只手险些栽倒下去,连忙又扶着窗边稳住了身子,小声道:“白姑娘过来些,我有事对你说。”
白妙卿连忙起身走了过去。
萧然小声道:“那位孙尚书,已经在狱里服毒自尽了。我今日来就是想叮嘱姑娘,那孙尚书一死,所有的注意力便都会转移到姑娘身上,姑娘纵然问心无愧,这几日行事也得谨慎些,不能叫人抓住了错漏,再栽赃于姑娘。”
这些话都是沈清河的原话,他念叨了一路,才完完整整地复述了出来,现下终于说完了,倒是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孙尚书服毒自尽了?”白妙卿微诧,那日在狱中,他还口口声声说此事与他无关,怎得今日就自尽了?想想也知道其中定有蹊跷。
萧然艰难地扒着窗边,转头看了看脚底下,忙咽了下口水道:“我就不与姑娘多说了,大理寺那边还等着我带仵作去验尸呢,姑娘保重。”
说着,便顺着木梯下到了地上。
白妙卿本想问问他那刀伤之事,见他这样急,也只得等下次再问了。
她重又回到床榻上躺下,心中思虑重重。忽而想起自己今日未去画舫,那沈大哥岂不是白跑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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