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卿抬起头来,喃喃问道:“墨九,你方才可瞧见了郑玢那把刀?”

        墨九是懂刀剑之道的。数月前,墨九慕她花魁之名寻到了明雪楼里,说自己孤身一人想找份差事糊口,白妙卿便是看中了她使得一手好剑法,才将她留在了身边。

        墨九沉吟了片刻道:“看的不大真切,不过倒是瞧出了那是把好刀,且刀尖形状极不寻常。”

        白妙卿忙道:“若是用那刀尖杀人,留下的伤痕可会与普通刀伤不同?”

        墨九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刀剑的形状,斟酌着开口道:“若用那刀尖杀人,必定是穿喉切骨,与寻常刀痕是不一样的。”

        白妙卿微微点了下头,看来……得寻个机会再问问萧然那刀痕之事,说不定会有些线索。

        一天的功夫转眼便过去了,一直到了深夜,也没见郑玢回来。

        念画替白妙卿铺好了被褥,道:“姑娘先睡吧,奴婢在这守着,若有什么事,奴婢叫醒姑娘就是了。”

        白妙卿点了点头,昨日在大理寺折腾了一宿,今日又在房里坐了一整天,也确实有些累了。

        她和衣在榻上躺下,正欲吹灭床边烛灯,木窗边却忽然有黑影晃过。

        白妙卿拧眉,慢慢地坐起了身子,正想轻声叫墨九将去看看,那窗子却被一只手推开了,紧接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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