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一直乐意纵容他,无论多么冷淡的性格拒绝他却是做不到。
“这衣服怎么这样?”
“怎么了?”秦诃作势要绕到屏风后方。
“等等,你别进来,我自己可以。”
“哦。”秦诃不开心,屏风前有一对宫灯,照的她的影子投在屏风的绣画上,妩/媚且撩/人,如今想直接一睹芳容,主角却严词拒绝。
戚允宁很久没有动静,他又催了几次,她才别别扭扭地走出来,衣服很合身,只是像极了火红的嫁衣,束腰盈盈一握,更加要命的是她抬手间宽大的袖子划了上去,露出贴在藕臂上的红纱,秦诃的脑子轰的一声就炸了,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他早已摒退了下人,现在只有他们俩,豆大的烛火衬的她美/艳无边,气氛空前的焦躁。戚允宁似是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来不及多想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带上门。
她自己在后院里转悠了好久,觉得心跳缓和了一些就抄着小路反了回去,路上只有立在那里纹丝不动的守宫侍卫。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关于西邑,关于今日放粮的大户……刚刚那般真是误事。
“青瓷,青……瓷……嗯……青瓷。”
她立在窗边,听着里面的声音尴尬不已,这个她貌似在二哥的小人书上看到过,要不明天再来?她这样想着,转身欲走。
“谁?”里面的人惊觉。
“逸,逸之,是先生。”
门忽的一下打开,又砰一声紧紧关上,戚允宁转眼间就被他抓到了室内,抵着门板狠狠地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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