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两个字让她呆楞了一会儿,旋即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丈夫说的大抵上是秦诃,她转头看秦诃,疑惑万分,宫中并无他在意的女眷,“逸之?”
“夫人看了那么久想必是喜欢的,为夫替你买下来如何?”
戚允宁腹诽,这夫人两字他是叫上瘾了,“那真是感谢逸之。”
“那这样吧,叫一声夫君为夫就给你。”
柜台后的老板笑着偷瞧他们,她红了脸,羞怯也愤恨,“秦逸之,你……”
“叫不叫,不叫我回去送我身边的掌事姑姑。”
“你卖给我如何?”
“除非你出万金。”他提了一个她绝对不会接受的数字。
戚允宁你,你了好久没有说出话来,最后还是小声蹦出两个字,“夫君。”
秦诃满意了,应景地牵了她的手,拿了衣服走了出去。
“逸之,你,你对我……”戚允宁想问他是不是爱慕自己,可开不了口,这个人是逸之,一直崇敬着自己的逸之,应该是爱戴与孩子的霸占欲吧,她安慰自己,于是便没有问。而秦诃也知道她如何想,既然没有问出口,他也选择避而不谈,他本想等他长大再表明心意,可她吸引的视线愈加多了起来,自己不能再温水煮青蛙了。
回了宫,戚允宁没有先回行宫弦岳居,准确地说她是被秦诃强行拐到了中元殿,“衣服是孤买的,先生要想拿去自然应该换上给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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