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只是所有敢对韩朝辉出手的人,我都敬重,包括你!”
李寒衣伸手在阿兵墓碑前的那箱茅台中抽了一瓶出来,拧开了喝了一口。
“他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李寒衣轻笑了一下,很洒脱,却也勾人心弦。
“不会,兵哥很豪爽,更何况,是你杀了韩朝辉为他报了仇,他怎么会介意呢!”
沈辰同样无所畏的耸了耸肩。
李寒衣把酒瓶丢向了沈辰,沈辰一把接住,莫名的看着李寒衣。
“怎么?嫌我脏?”
李寒衣歪头看着沈辰,又把阿兵墓碑前的卤牛肉打开,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不,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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