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寒衣歪着头，从口袋摸出了一包苏烟，丢给了沈辰一根，自己也叼了一根。
“谢谢。”
沈辰接过烟点燃，他不是在谢烟，而是感谢李寒衣射杀了韩朝辉。
如果不是李寒衣，韩朝辉恐怕已经跑掉了。
“不用谢，我们两清了。”
李寒衣抬了一下手指上的烟，耸了耸肩膀。
李寒衣的意思沈辰也明白，感谢他当时带着他逃离泸州。
“你跟兵哥认识？”
沈辰靠着柏树席地而坐，看着阿兵的墓碑有些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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