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坐在浴缸沿,她靠坐在浴缸里,小小起伏着波澜,像谁愉悦得仿佛要奏响的钢琴曲,鸢也顺势用脚趾抬起他的下巴,动作并非侮辱,更像性感的女王。
“忠犬,我现在可以要你吗?”
尉迟忽而笑了,隽秀而雅致:“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是你的。
予取予求。
……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
尉迟将她从水里捞出来,鸢也还没站稳就急于扑向他,撞得尉迟惯性地后退了几步靠在浴室门上。
鸢也踮起脚尖抱着他的脖子,身上的水全都蹭在他的衬衫上,身高的差距让她吻得不是特别顺利,中途短暂分开,又换了个角度重新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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