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命的。

        尉迟喉结上下滚动,紧锢着她的腰,拧开身后的浴室门,一把将她横抱起,大步走向床。

        鸢也药效已经过得七七八八,但还是很渴望,是从内心生出的渴望。她开始解他的衬衣,只是扣子太紧,她手又有些抖,半天都解不开一颗,反倒是尉迟,已经很轻车熟路,游走不停。

        “尉迟,你把衣服脱了……”

        “你帮我脱。”

        尉迟声音低哑,她有一个漂亮的直角肩,和锁骨一起构成最诱人的弧度,他肖想已久,不太温柔,留下深一个浅一个的红痕,这几天注定不能穿吊带裙。

        鸢也觉得不公平,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他可以为所欲为,她却碰不到他,她咬唇继续解他的扣子,可他的手……,她的呼吸都接不上来,何况动作:“我解不开……”

        看她急的,他笑说:“解不开就用牙齿咬,小狼。”

        鸢也有点没反应过来,听着他的话,当真低头去咬他的扣子。

        尉迟闷声笑了起来,终于没再戏弄她,单手把纽扣解开,将带有一层薄薄肌肉的胸膛展露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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