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没说话,神情冷峻,他心情算不上好,那句‘才一会儿没看着你’是怪自己大意,只顾着追假厨师,忽略了她在宴会上也可能发生各种事情。
好在,她没事。
走出安全通道的门,走廊是温柔的橙色的灯光,尉迟半边身体在白炽灯里,半身体在暖色光里,低头深深地看了鸢也一眼。
鸢也觉得这一眼,让她透过蓝色的美瞳,看到他原本的眼眸,暮色如暗纱,好像是在后怕?
应该是,尉迟这个人,也只为她怕过。
他们的房间在五层,走廊上空无一人,一路走过去,尉迟发现房门都开着,包括他们那间。
他警惕着,慢慢走进屋内,检查四下,确定没有人,才把鸢也放在浴室的洗漱台上。
鸢也靠在镜子上,看着那边的男人一边往浴缸里放水,一边打电话给宋义:“去一趟四层的房间,清理干净现场,再找找看有没有蛛丝马迹。”
浴缸出水很快,电话打完,水也满了,尉迟转头想把鸢也抱进去,就见她坐在那儿脱衣服。
她先是把他的外套丢在地上,然后撕下孚乚贴,抬起双腿褪下底库,大大方方,完全没有回避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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