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到几乎灼伤了芍药的眼睛。
芍药也不知道自个儿是心上的哪里不舒服,总之这许多天下来,她就是越看安康越不舒服。
或许就是从那小丫头主动亲近落月开始,她越是努力越是聪明,芍药心头就越难受,她只能把这种难受归结为背叛。
亲近落月,就是背叛她芍药。
安康解了发带,一头瀑布似的黑发散落肩膀,肉手微微遮住烛火,轻轻一吹,明亮的屋子瞬间暗淡下来。
她摸黑爬上了床,放下帐子。
芍药背对着安康,呼吸声平稳,拿不准芍药到底有没有睡着,安康思索一会儿压低了声轻轻唤她:“芍药姐姐?”
芍药呼吸乱了一拍,仍旧没出声。
这就是没睡着了,安康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轻声道:“我爹娘是不要我了才将我卖出来的。你同我不一样……你爹娘还念着你,你又进了盛家这么好的主人家,只要心里想着,不管多少时日都会有心想事成的那一天。”
“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芍药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安康的长篇大论,心下不免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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