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的家人来的勤快,府里几乎人人都识得他们。按道理丫鬟签了死契就不再是原生家里的人了,父母就是来看也当少来,否则若碰到小心眼的主人家,非把这吃里扒外的仆人搓磨的脱层皮才好。

        芍药是高运,主人家离苏州千里远,既管不到她头上,又让她钻了府里的空子。

        那李氏和芍药说了许久的话才离开老宅,安康和如意这边儿也替她守厨房守了一整天。没吃着水晶包子的如意垮了一天的小脸,还是安康利用职务之便做了些绿豆饼才哄得她开心起来。

        十四五岁正是孩子话多的年纪,两人吃着东西说着话,一天下来也不烦闷,反而有些意犹未尽,聊得不畅快之感。

        夜间,下人所。

        暑热时蚊虫太多,尽管安康一身肥肉也没挡住蚊虫大队的“千军万马”。先前最热的两月里,安康的手臂上腿上几乎全都是蚊子留下的“咬痕”。

        迫于无奈,她只好花了十几文钱去街上寻了顶便宜的帐子支起来。支了帐子后安康又嫌自己的床铺不够温馨,故而才买了彩绳和绣线自己装饰起屋子来。

        秋香色的帐子左右两端挂了安康自个儿打的平安结,帐上还绣了杜鹃花和槐花。床边的梳妆台上她也挂了彩绳,自个儿用彩纸剪了小动物用浆糊贴在上头。

        不说能比过碧澜居里落月的住处,起码安康自己还是十分喜欢她的小窝的。

        芍药的床铺同安康一左一右,前者干净简单的仿若没人住,后者温馨可爱,两者对比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