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提着盒子,锐利的眼神扫过安康。厨房的其余两人也没好脸色,芍药尤为明显,眼神复杂地望着安康,眼里满是失望。
刚来没几天就被当成趋炎附势之人的安康并不在意她们的看法,仍旧微笑着与秦嬷嬷对视,好似她真就是为了感谢落月一般。
短短一瞬,屋内就有了胶着之感。
打破它的人是落月,落月暗自挑了挑眉,倒是对安康凭空生出一丝好感来。
“这位妹妹就是如意提到的同乡吧?”落月捂嘴娇笑道:“你叫安康?这件裙子很称你的肤色,那便麻烦你送我回去了。”
落月一开口,秦嬷嬷再不满意也得接过。落月身份不比容姑姑,容姑姑只是区区乳娘,而贴身大丫鬟说句话就能左右主子的想法,她是不敢得罪的。
秦嬷嬷皮笑肉不笑地将盒子塞进安康怀里,叮嘱了一句早去早回。芍药眼神复杂地看了安康一眼,转头做别的去了。
这次怕是得罪了芍药,日后厨房里彻底没了她说话的份。
但安康不后悔,她不知芍药对她到底是什么看法,或觉得她趋炎附势,或觉得她小小年纪就懂得讨好上头的人。
这都无所谓,最重要是不能让陈嬷嬷的事日后暴露的时候牵连到她们这些无辜之人。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对生的渴望比谁都要强烈。
安康捧着描金盒子跟在落月身后一路,想着怎么开口才显得不那么刻意。两人沉默许久,反倒是落月对她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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