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晌午,韩慎放下笔站起身,揉了揉有些酸麻的手腕,将刚才写的策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收起纸笔,走出屋子在不大的院子里绕圈。

        “啊啊啊——肚子痛,痛痛痛——韩慎,韩慎,快快快,帮我拿一下厕筹,在柜子里……”萧逸杰捂着肚子一脸扭曲地扯着嗓子跑向茅房。

        茅厕就在院子侧边,进去了还不消停:“韩慎,我跟你说,我刚才差点出糗,幸好离学堂不远,不然真就要解在大街上了。”

        韩慎懒得理他,进屋去给他拿厕筹,手即将碰上柜门时停住,思忖一瞬,转身打开自己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两张厕纸。

        走到茅房门口将厕纸递进去,里面的人刚要接,遽然一声惊呼:“让你拿厕筹,你给我纸干嘛,在茅房里作诗吗?”

        “这就是如厕用的纸。你要不要?不要算了。”刚要收回,手上一空,纸已经被抽走。

        片刻后,萧逸杰提着裤子从里面出来,看见在院子里散步的韩慎就要扑上去,被韩慎快一步躲开:“把裤子穿好,去洗手。”

        萧逸杰系好裤腰带,嬉皮笑脸的去井边洗手:“这纸太好用了,来来来,快跟我说这纸是怎么回事,别说你不知道。你说是如厕用的纸,以前怎么没见过?在哪里买的?”

        萧家在镇上开了一家挺大的杂货铺,府城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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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因为他这个独子要在镇上的青远学堂念书,才全家都住在青石镇。铺子里什么都卖,包括毛边纸。

        镇上一些大户人家会用毛边纸代替厕筹,这一点萧逸杰是知道的,萧家的杂货铺就有这么三、四家固定客源,每个月固定的日子从他家铺子里拿货。可以说,铺子里有一半收入来自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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