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打地铺的时候,是挨着床边铺好的,薄云深一动,脚就落在她铺好的被子上,偏偏薄云深若无所觉,直接朝柜子的方向走了过去,打开柜门,抽出来一件男士睡袍。

        秦烟:“……”

        她捏了捏眉心,将薄云深留在被子上的灰尘拍了几下,但是作用不大,上面还是留下了一层淡淡的印记。

        见薄云深拿着浴袍朝房间里走了过去,秦烟瞳孔一缩,站起身拦在他面前,道:“云深,你背上有伤,伤口还不能沾水!”

        薄云深上下睨了秦烟一眼,口吻带着不屑:“怎么?秦总监这是打算管到我头上了?”

        “我是为了你好。”

        薄云深脸上带着讥讽,幽沉的眸底升起一层碎冰,听到秦烟的话,他嗤笑,道:“秦总监的好意,无福消受。”

        说完,薄云深绕开秦烟,步伐稳健直接进了浴室。

        浴室天花板上开了这个窗,带着几分热气儿,他伸手解开衬衫上一排扣子,又伸手拧开了花洒。

        笑话,他又不是秦烟的附属品,为什么要听她秦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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