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眼皮都未曾掀一下,早在三年之前,她就已经知道,她操控不了薄云深的心,不管她做什么,在薄云深的眼里,都是错的!

        一开始,她还会解释,到后来的,秦烟疲于解释。

        将大床上的床品收拾好,秦烟站直身体,从卧室里的衣柜里,抽出来另外一条被子,在足够大的卧室地上,铺了下去。

        看见秦烟的动作,薄云深嗤笑了一声。

        秦烟这是在玩欲擒故纵?

        想整出来这种手段,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力?

        她真以为,在他面前装成这个样子,他就会碰她?

        薄云深的唇瓣挑了挑。

        他可不喜欢假清高的女人。

        薄云深还没有洗澡,因为挨打,他今天出了一身冷汗,浑身上下黏黏腻腻地难受,尤其是已经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他霍得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脚尖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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