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胥正想和小安碰杯,“没……没什么嘛!大哥我从来都是忧郁美少年啊!”

        安落秋突然抓住子胥的手,“呵、呵!难道——是不能说吗?连我都不能说了?!”

        安落秋的手太用力,子胥心里微颤:你说对了,就是不能说……

        商朝发生的事情,自己不能提。现在两副身子同时说一样的话,就如同现在的自己,说的话,其实在商朝的人,是听不懂的。每一个字的含义,都是不一样的。很普通的一句话,在这里,大家都能懂。可在商朝人的思维中,就如同动物嚎叫一般。

        当然,在商朝所说的话,在这21世纪的人,就更是听不懂了。其实这样,对自己、子萌,都是好的。至少,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要是将自己在商朝的一切境遇倾诉出来,倒是轻松了——可后果……难以想象!

        所以,自己怎么能说?宁愿自己身心俱焚,也不能让别人,尤其是亲近的人承担一丝的风险!

        对不起,兄弟……

        子胥眼神在酒瓶之间游移,,低叹不语,而后提起酒瓶,擦掉嘴边的油辣椒,咧嘴一笑,“大道茫茫,愁思难抿,身死皆是草芥。好了,我们不说了,继续开心吃喝。”

        安落秋内心荡漾:这家伙!难道有人去世了?可最近,没有人去世啊。到底怎么回事?只得应和,“好,喝。这人世一遭,我们又怎么会有时间考虑这么多事情呢?依我看,今晚,我要做的。就是将你放倒!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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