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常家庄常宅。
常太公把所有的儿子都叫了回来,此时坐在厅中,围着跪在当中的常保。
常太公穿着大红袄子,手里转着两个铁胆,冷声道:“保子,我还活得好好的,你就想着怎么让我快点死。我要是真死了,你反而会给我风光大葬,对吧?”
常保一言不发,跪在那里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常太公见他不说话,道:“保子,你自己选吧。要么,是等着方丈山来拿你,把你拉到城里问斩。要么,是今晚我自己来动家法,明天把你的头拿去交差。”
常保摇了摇头。常太公道:“摇头是什么意思,你都不想选?”
常保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倒地气绝。
常太公和众兄弟看着,谁也没出手阻拦他。即使是贫民之家,往往为了一头牛、一间房都能兄弟相残,更何况常保要争的是常家万贯家财。
常保把兄弟们都赶出去,勾结妖人谋害父亲,想独吞常家全部产业。兄弟七人见他倒地身亡,谁也没露出悲恸神色。
唯独常佑面露不忍,落下泪来。
常太公竖起大拇指,说道:“好,保子真是我儿子,敢作敢当。今天正好你们都在这,就议出个章程来吧。佐子,你觉得以后谁来当家?”
常佐之听父亲问到自己,摆头道:“我不在家,不管这些事情。爹说了算。”
常太公知道常佐之会这样回答,道:“好。那佐子你说说,保子为什么要这么干?这件事儿,真的就是我们家的家事吗?让你这些兄弟们都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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