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终于有一个低低的声音传出:“什么人?”

        常佐之道:“法教弟子常佐之。村里出了什么事情?也许常某能帮上什么忙。”

        门那边又不说话了,只听到一些重物挪动的声音,似乎有人在搬动顶门之物。

        过了好一会儿,门总算打开,常佐之牵上驴就进门了。

        一进门,常佐之被眼前的阵势惊得后仰了一下。因为门后是七八条汉子,个个手里都拿着刀枪棍棒,面露凝重之色。

        常佐之将身后大门关上,和这些全副武装的家伙大眼瞪小眼半晌,道:“那啥,谁能帮我把驴拴一下?”

        一名十几岁的小厮上来牵了驴去,为首的黑汉子打量常佐之几眼,似乎想起了这个年轻人是谁:“你不是……前几年来给我爹算命的那位小常先生吗?”

        常佐之拱手笑道:“正是,崔坚大哥真是好记性。常某本来是打算坐船去湖东的,却看到村里这般景象,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叫崔坚的黑汉子道:“这事一两句说不清楚,小常先生请随我来。”说罢,吩咐几名仆役下人严守门户,带着常佐之去堂屋了。

        一边走着,崔坚低声道:“小常先生,自你走后,我爹就经常记挂着你。他说你真是灵验,当时说的一些事后来都应验了。最近荻花湖出了这些个事,他老人家也愁得慌,看到你小常先生能来,他肯定很高兴的。”

        常佐之听崔坚说话故意把声音压低,就好像怕被人听见一样,心中诧异,但也没多问什么,心知等会就能知道这介士保村的怪事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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