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常佐之刚一进村,就发现哪里不对:不知为何,介士保村里没有人。
这不是正常的安静寥落,而是到处都空无一人,也没有人声,连鸡犬之声都听不到。
所有人家都紧闭门窗,来自荻花湖的秋日凉风从村落中穿过,说不出的诡异冷清。
这可不是常佐之记忆里的介士保村……
这个村的村名不是白取的,由于介士的照料,该村渔民从不在水上出事故,收获鱼虾也很多。
但从来没有螃蟹,村里人也从来不吃螃蟹。因为荻花湖里所有大闸蟹,理论上都是介士的族人。
靠着介士的这种保佑,介士保村是荻花湖沿岸最富庶的村子,常佐之每次来都能看到一派黄发垂髫怡然自乐的景象,无论如何不可能是现在这副样子。
常佐之牵着驴走到一大户人家门前,这家主人崔宪是介士保村的村长,常佐之几年前来介士保村时还给他算过命。
按常佐之当时的占卜结果,这位五十多岁的崔宪村长能活到八十一岁善终。最后崔宪十分欢喜,给了常佐之不少银两。
常佐之把手搭到门前的黄铜铺首上,思考片刻,重重敲响了门板。
依旧寂静无声,但常佐之也不转身离去,而是很有耐心地等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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