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每次听到她喊他一期君的时候再开心的心情也会低落下来呢?
审神者待在房间看着面前艳红的婚帖心中不免苦涩,不愧是前辈,只有像前辈一样的人才能得到一期一振的爱吧,而她只不过是一个既怕疼又怕冷的胆小鬼而已。
“烛台切,下个星期我要参加前辈和一期一振的婚礼,衣服可以拜托你明天陪我去万屋买一套吗?”
“欸,平常不都是……”一期一振和你去的吗?
烛台切话说了一半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看着她苍白的脸好半晌才露出笑容说没有问题。
“总是麻烦他也不好。”审神者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回答道,“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其实我以前很烦呀,老是黏在他身边,制造什么偶遇的啦。”
烛台切张了张唇,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婚礼举行的非常盛大,新郎英俊帅气,新娘优雅美丽,站在一起说不配都是瞎子或是拈酸吃醋的人,反正她是由衷的认为他们简直天生一对。
现在想想丑小鸭的她居然对一期一振表白,真是不自量力。
审神者在宴席上喝了很多酒,跌跌撞撞的回本丸的时候早已是11点多了,一期一振早已等候她多时,其实一期一振已经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她了,他知道审神者没有刻意避开他,也正因如此他才知道原来她不刻意偶遇他的话,他们能相见的次数少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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