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她的错,是她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像她这种糟糕透顶、一无是处的人本来就不该奢望他肯定的答案,审神者这个虚荣的名号早已晃花了她的眼,让她逐渐失去本心,所以……所以她有什么资格消沉呢?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一期君。”审神者绞着手指,抬头对他笑,“作为审神者还是要做好带头作用才行,一期君根本不需要道歉啊,都是我太过任性。”

        “我只是……”

        “不用说了,就这样吧。”

        她匆匆打断他的话,面色苍白的样子无端让一期一振心口一痛,还没等他细究这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审神者已经躲到房间去了。

        审神者一改近几个月颓废的态度,虽然依旧沉迷于虚幻的本子但已经有所收敛并且隐隐有刚上任一年的那种干劲。

        “再这样下去主上的身体不会垮么?”烛台切望了望时钟,代表小时的指针直直往3的方向进发,“就算是发愤图强也不用这么拼吧?”

        “一期一振还由着她胡闹。”石切丸叹气。

        “也只能说情之一字害死人。”烛台切颇忧心忡忡,“局外人终究是局外人,只能祈祷主上早日走出去了。”

        审神者向来说到做到,除了做好带头作用以外她还如他所愿离他远了些,不仅态度疏远而且也不会刻意偶遇他,总而言之一期一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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