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芷意在长椅上绷直了脚背,点点头:“嗯,他应该是紧张了。”

        所以才拿出外国人看起来会觉得深奥的象棋来给自己撑场面。

        “你爸妈人都很好。”和安也放松了下来,靠在长椅靠背上,两手伸开,把贝芷意搂进怀里。

        贝芷意脸瞬间红了,挣扎了一下:“这里都是我爸妈的同事。”

        “我冷。”肌肉很厚的和安睁着眼睛说瞎话。

        “……”贝芷意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的大块头,虽然不信他会觉得冷,却也红着脸不再挣扎,还挪着屁股跟他贴的更紧一点。

        和安心满意足,搂着她看着这个设施看起来已经有些古旧的操场。

        “你妈妈做的腐乳肉,味道和我妈妈曾经做过的味道一模一样。”和安语气缓缓的,像是在说故事,“那件事发生了以后,我曾经有一度很想念这个味道,只是当时不知道这菜的名字也不知道腐乳这样东西,试了很多家餐馆味道都不对。”

        所以刚才饭桌上吃第一口的时候,他差点失态。

        有一些感情,不见得能够失而复得,但是却会在某个时间点突然被移情。

        贝芷意家的饭桌,贝芷意家的书房,还有贝芷意喜欢严肃着脸说大道理的父母,在那顿晚饭之后变成了他的记忆,和家有关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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