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有父母的考量。”禹怀萍懒得跟她解释嫁妆的重要性,“你们两个先出去逛逛,十点后再回来,客房里的床上用品我还没有弄好,你们这次过来的也太急了。”

        禹怀萍还是那个样子,两三句话之后就开始不耐烦的想要教训人。

        贝芷意很老实的站着听完了训话,然后拽着仍然云里雾里的和安出了门。

        大晚上的县城里其实没啥好逛的,贝芷意把他带到了自己最熟悉的中学,门卫大叔和她很熟,打了个招呼就放他们进了操场。

        “我爸妈都在这里上班。”贝芷意在操场上熟门熟路的找了个椅子,有些感慨,“我算是在这里长大的。”

        幼儿园小学都在中学的边上,放了学就自己收拾东西来这里等她父母一起回家,这条路上小卖部里面哪种练习本质量好哪种笔记本比别家的贵了一毛钱她都能如数家珍。

        小时候的她,以为这样一条短短的路就是人生全部了,可一眨眼,她的人生路终于被她磕磕绊绊的走出了一个更大的世界。

        和安摸摸她的头,笑得温柔。

        “我爸爸跟你说什么了?”贝芷意歪头。

        她在厨房里掉了几颗眼泪,眼睛没肿,但是眼底仍然有些血丝,心情却是好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都是笑意。

        “你爸爸人很好。”和安回想起他们在书房说的那些话,看着贝芷意和她爸爸长得十分相似的眼睛,笑了,“他是不是不太会下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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