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苹果。”

        “行,行,我买上去买。”

        “客厅茶几桌上有,”

        余启杭赶紧去洗了个苹果,递给周溪原,看着周溪原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余启杭赶紧拿回仍在滴水的苹果,在衣服上蹭了几下,然后重新递过去;青筋从周溪原额头一闪而过。

        “你就这样照顾病人?”

        周溪原倚着枕头斜靠在床上,被子上放着本书,正轻悠悠的翻着,余启杭坐在床头柜旁,手边一个盘子,装着切好的苹果;

        给周溪原切好了苹果,插上牙签,递给他。余启杭也拿了个苹果,懒得去洗,在衣服上随便擦擦就啃了起来;

        整个下午,周溪原躺在床上发号施令,余启杭就在床下跟个陀螺似的忙来忙去;地上的毯子有个角卷起来了,床头柜上有个小污点;窗台上有根头发,那块沾了泥,这块滴了水。

        余启杭蹲坐在地上,面前摆了个盆,用刷子使劲的刷着说沾了泥那块地毯,周大爷则享受的躺在床上看着书,偶尔插块苹果进嘴里;诶,这差别,自己怎么落得那么凄凉了;

        叹了口气,余启杭更用力的刷着手里的地毯,真想把整个房间,连着床上那人,,全塞洗衣机里,好好得给他洗几遍。想着周溪原拍着洗衣机门给自己告饶的模样,余启杭不禁乐出了声。

        听着声音,周溪原转头看那个刷个地毯都能开心成那样的人;真的那么迷恋自己,搞不懂这只低智商动物的狂热,周溪原挑了挑眉,看向窗外,心情莫名其妙的有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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