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碗放到床头柜上,余启杭伸手试了试周溪原额头的温度,也不知是不是,屋里开着暖气,余启杭待了不短时间,手暖和了,所以摸着周溪原的额头倒是没那么烫了。
闭着眼睛的周溪原,少了那份冷傲,天真的像个孩子,长长的睫毛合上,那自然上翘的幅度也带了些俏皮;原本紧紧抿着的嘴唇现在微微张开,可能是感冒的原因,嘴唇有些干燥发白。
余启杭脑子里却忍不住跟平时的周溪原对比;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气,和神圣不可侵犯的眼神都没了;现在却就柔弱的躺在床上,弯下腰,就在面前,伸手可触。
余启杭放轻了呼吸,脸凑近;干干的嘴唇,好想舔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咽了口口水,这样乘人之危是不是不太好。
越来越近了,近到周溪原的呼吸都清晰可闻;紧张的屏住了呼吸,闭上眼,嘟起嘴就靠了过去。肩上传来股阻力,余启杭用力了几下都没能在近一分。
掀开眼皮,周溪原正睁着眼,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被这样看着,余启杭撑着身体的手顿时就没力了;整个人直接就压在周溪原身上了,额头碰上下巴,一声脆响。
跟触电似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在周溪原刀子似的眼光中颤巍巍的捧了碗递过去。
“我是来给你送粥的,送粥的。”
看周溪原伸出抿了抿嘴唇,余启杭忙将杯凉的温度正好入口的温水送了过去;看着周溪原一手捧着水杯喝着,一手揉着下巴;赶紧说了句。
“放心,下巴没歪,没歪。”
接到周溪原刀子一般的目光,余启杭赶紧捧着空碗就要跑路,却被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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