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地上闭目晕昏过去的那人好像感觉来自呼韩邪的「险恶」用心和自家爱人的哀痛欲绝。

        「咳…咳咳……」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响起,打断了呼韩邪的挖苦,同时也让冯子芝因良久看不见爱人有动静,一双泛起死寂之意的眸子里重新焕发出一轮名为惊喜的耀眼光彩。

        「你…你感觉如何?身子哪里不适?」冯子芝三步作两步的大步向前,手足无措地跪在李敛身边,注意到爱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恼怒地转头就是一句:「一群没眼色的货!没有看见元帅身上的伤吗?还不快替元帅包扎!」

        「咳…咳…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李敛强行撑起虚弱的笑容,安慰道。

        「…咳咳…这家伙的性命…是我的了…他…咳…说要做牛…做马…咳咳…为奴为婢…报答我……咳咳咳……」他无视呼韩邪在一旁不住地叫嚷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要做牛做马、为奴为婢这话。

        「你要是看到他心烦…就尽管抽他鞭子吧……」刚才即使在昏迷之中,但也好像听到呼韩邪挑衅的说话,再说小芝和呼韩邪一向不对头,所以自己说这话一定不会有错的。

        李敛在呼韩邪和冯子芝之间,毫无疑问的站在媳妇这边。

        只不过,这时候冯子芝关注的重点不是呼韩邪,「你别说那么多话,先休息一下吧!等下我就带你回城疗伤。」

        李敛微微点头,未等冯子芝安心,就突然脸色一变,「噗!」吐出一大口腥红的鲜血,眼前一黑,再次晕厥过去。

        「小敛!」冯子芝脸色大变,手指搭上李敛的手腕,想要探查一下李敛体内的情况,却被李敛体内汹涌狂暴的内力反弹,受了轻伤。

        「厂公!」暗士头领紧张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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