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暗士把李敛和呼韩邪二人救上崖后,李敛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胸口没有起伏,仿佛……

        看着自己最惦记担忧的身影就在前面,但冯子芝像是被定身似的,双脚牢牢地贴在地面,没有前进半步。

        他痴痴地凝视着地上那个自己闭上眼都可以清晰绘制出轮廓的身影。

        冯子芝想要上前去紧紧地抱着李敛,但又怕爱人已经……

        狠辣无情的司礼监掌印太监、东厂厂公罕有的迟疑了。

        短短五、六步的距离此刻犹如难以跨越的天堑,暗灰色的眸子里慢慢染上浓浓的哀伤、绝望。

        「嗤!孤这么多年怎生就没发现你冯延年居然这么如此的婆妈?」被李敛的情况好太多的呼韩邪,半躺在地上嘲笑冯子芝那副要死不死的样子。

        他毫不在意旁边一众「救命恩人」的怒目而视。

        难得看到死对头脆弱失态的一面,他还不使劲地踩下去才怪!

        睚眦必报的冯子芝面对呼韩邪的嘲弄充耳不闻,只抿紧嘴唇,迟迟不肯迈开脚步。

        「难道被阉了,连性格都会变得娘气婆妈吗?」呼韩邪打铁趁热,乘胜追击,李敛的情况他最是清楚的了,现在不尽情讥笑冯子芝,只怕以后都没有机会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