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的东西!要叩头就滚出去叩!莫要弄污养心殿的地!」戴权嫌弃的一撇,骂骂咧咧的道:「你们一个两个都是眼瞎了吗?还不赶快去打水把整个养心殿都洗刷一次!明天就把你们送回内务府重新学规矩!还不动!?待会就把你们关去慎刑司!」

        内侍脸带劫后余生的喜色,不顾满头血污,恭恭敬敬地行礼后,连跑带滚地滚出养心殿。其他宫人打水的打水、抹地的抹地,忙得不可开交。

        套路。

        满满的套路。

        数十年如一日的套路。

        周文帝看着眼前的这熟悉的一幕,真的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心里的那团火憋在中间不上不下的,只得沉着脸不发一言。

        戴权有眼色的道:「听说今天冠礼,好几位将军都去了,还有几位跟王先生私交甚笃的文官,想来小公子也得应付好他们,才好脱身。」不管贾敛行了冠礼没有,在戴权这里,他永远都是当年那个笑得一脸灿烂,高高举着糖葫芦,说:叔叔,你也吃的小孩子。

        「哼!」周文帝怒气填胸,「这都什么时辰了!?分别就是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混帐玩意在敛儿面前搬弄事非!使得敛儿连宫也不进了!」说好了冠礼结束,贾敛就会进宫,现在已经渐近酉时都不见人影。

        「哟!皇爷这话要是让小公子听到,可不是伤了小公子的心!这么多年下来,老奴是看得出,小公子待皇爷您比待他的亲生父亲还好,又怎会是外人两三句就能离间您们之间的感情呢!」戴权替贾敛喊冤叫屈起来。

        经戴权这话一想,周文帝就想起这些年来贾敛的好,他脸色不禁和缓了下来。他和贾敛虽然不是父子,感情却更胜亲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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