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什么都没有做到就自己一个人回来了。」看似是无害的问句从高高在上的威严男人嘴里说出,却让殿上的内侍浑身一震,惊恐万状地一下比一下的大力叩头。

        嘴里还不住地乞求:「奴才该死!求皇上饶命!奴才该死!求皇上饶命!」

        周文帝看不出喜怒的道:「你确实该死。」

        冷冷的一句话不单只吓得内侍脸色惨白,就连侍候在旁的其他宫人们都齐齐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

        枉他特地派人跟在那小冯子身边充当监视之用,怎料这个废物轻易就被王先生打发回来,只知敛儿和小冯子进了后院,却什么都探听不到。

        「皇上息怒!」内侍大惊失色,磕头如捣蒜,把地板叩得咚咚直响。即使叩得头破血流,却是依旧不敢停下来,依旧一下又一下的不住地叩首在殿里的地砖上。单看这个劲度,不用帝王开口把他拖出去乱棍打死,他自己也能把自己叩死在殿里。

        「吱啊!」紧闭的殿门被推开。

        戴权对殿中央内侍叩得声响满殿的情景视而不见,亲手棒着一个托盘款款而来。

        「皇爷,喝杯茶解解渴吧!」

        周文帝见得戴权到来,脸色稍稍一松,但又很快重新绷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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