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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伯州已经知道丁素是那篇文章的笔者,这是丁婕早就有准备的。
他怎么也算是丁素的半个师父,文风上相互熟悉,之前宁伯州只是没有在意这个,但是她很清楚,只要他真的认真去看了,就一定会清楚。
丁素的确从未将自己的文章送出去供人传阅过,她写的很多文章,大多数又自己烧掉了。每每看到她这样,丁婕都心如刀割。
但现在……宁伯州说他愿意帮她,愿意帮丁素。
虽然她未必会真的依赖他做什么,但是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令她十分意外。
这一爷,丁婕睡得尤其安稳舒服,连一个梦都没有。
第二日一大早,她刚刚睁眼,就看到婢女站在床边,捧着新做的衣裳,一脸的欲言又止。
丁婕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是母亲那边又有什么事情?”
婢女抿唇,轻轻摇头。
“姑娘,您要不要去后门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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