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州的心情丝毫没有被宁无居的小脾气影响,
草草的用完饭便回到了房间里。
这宅子以前就是丁永隽的,宁伯州选的是丁婕以前的房间。
走进这房间,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更加急促了,这里就是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因为丁永隽走的着急,庄子上很多东西也是重置的,所以宅子里倒是留下了很多的东西。
宁伯州连沐浴更衣都省了,在床上躺下来。
床边有一只圆木凳,却不是用来坐的,上面有摆放蜡烛的痕迹,凳子的表面还有蜡油滴落的痕迹,宁伯州看着那只凳子,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册子。
翻开册子,里面的纸张并不一样,有深有浅,有新有旧,唯一相同的是,它们都被小心翼翼的裁的一样大小,被整理成册装订在一起,以及……它们有一个相同的署名落款。
宁伯州住进来的第一个晚上就发现了它们,那时候他才猛然想起,丁素经常找他借文章读,他闲暇时候就喜欢写写文章,自己也不知打自己写过多少,丁素要借,他根本不会多想,甚至于说,连他自己都未必会这样认真的对待自己的文章。
可是它们到了某个人的手上后,被小心翼翼的视若珍宝,认真收集装订,
坐在这里,他好像看到了曾经的一个个夜晚,她或披衣倚床,或直接在地上盘膝而坐,手里就捧着这本册子,就着烛火细细品读。
册子上有许多的批注,但并不是单一乏味的文字。有时候是比着一些词句来写,有时候是对一些意见共鸣,宁伯州看着那娟秀的字体,眼眶微微的泛红,起身找来一支笔,同样就着一只微弱的烛光,对那些批注再作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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