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均忙完回来,发现她又关了门,灭了灯。
在路上的时候,虽然每晚都是一起安歇的,但云树只当他为枕头,如今里面有了江雨眠的骨灰,她连枕头也不需要了。
云棉煎好药,送到宋均房间却没见人,便将药放下。转过来看云树是否还需要什么,却见到坐在窗下的宋均,便又折回去,将药端给他。ii
云树屋里黑着灯,云棉拿了空药碗回去找云岭。她不知道这个三年前忽然失踪,如今又回来的宋均究竟是怎么个情况,考虑到主人失踪前对宋均的态度,她觉得还是稳妥些的好。
宋均在云树的窗下依坐着,想那个夜晚,云树俯身在窗沿,小手搭在他的肩上说,“没想让你这么伤感的。”他的心就有些乱了。
他这么想着,窗子忽然开了。他仰头,看到了云树的脸,像是明月落到了心头。
“这么晚了,怎么没回去睡?”
“姝儿不在,睡不着。”宋均低声道。
云树闻言关了窗子。宋均觉得心头的月亮是苦而涩的,然后他听到门开了。
云树一身白衣,披着月光向他走过来,伸出手,牵他起来,往他ii
屋中走,正遇上带云岭赶过来的云棉。云岭虽知道路上的事,但不方便说,来看看,以防万一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