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爷出了什么事吗?”
“我们要避开简罗船。”
云奇没再问为什么。“是,爷,我这就去办。”
云树让云宝将薛蘅手下的人安排在护卫船上,薛蘅与江阔则跟着云树上了主船,也就是她离开赵国开的那艘。
一番腾挪后,薛蘅与江阔一间,宋均自己一间。
安排妥当后云树回自己房间,就再没露面。宋均去找她,她已睡了。
第二天下午,云树的船,巍巍然三艘大船,两艘护卫船出了港口,扬帆而去。ii
薛蘅本以为云树是与其他商家组成船队,待弄清楚都是云树的船后,他终于意识到他错过了多大一笔“聘礼”……呸,只是商人对财货的直观赞叹……
但是并非是安稳的开始!
这一整天,云树依然没有露面,晚上宋均亲手炖了鱼汤送到她屋里。
白衣云树待他依然温和,还夸赞他做的鱼汤很好喝,喝着汤,顺手给他切了脉。开了方子,让他去找云棉,让她煎药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