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包括她,至少胡教授这么认为。
所以她话说到一半,再说其实也是在骂自己。
关于祁余的事,是昨天胡教授说给她听的,包括祁余当年为什么毅然决然离开敦煌。
当年祁余的父亲,也就是祁师傅病重,为了能给祁师傅治病,他家也是借了不少钱。后来祁师傅就放弃治疗了,但这件事还是被祁余知道了,死活是让祁师傅继续接受治疗。
但治疗的每笔费用压下来那都像是一座山似的,祁余就是个修复师,每个月拿的薪水就那些,怎么可能负担得起?
恰好那时候有收藏家挖他,开出了不错的条件,为了给祁师傅治病,他一咬牙也就决定离开敦煌。
罗占当初也是在祁余决定后才知道事情真相,气得痛骂祁余一顿,把自己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先还了一笔紧要的钱,然后,就跟着祁余一同离开。
后来,祁师傅虽然接受了最好的治疗,但毕竟病入膏肓最后还是药石无灵。祁师傅离世后,祁余也累了,再加上跟收藏家的很多想法都有出入,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便辞去了工作。
可回了敦煌的祁余并没有继续做壁画修复,哪怕胡翔声气得戳着他脑袋骂都无济于事。
他就守着祁师傅在沙洲夜市的摊位,做起了木版画的生意。而罗占呢,也不可能把祁余一个人丢在外面,就决定跟他一起看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