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余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
盛棠看了一眼罗占。
罗占也拎了瓶杏皮水出来,打开塞到祁余手里,却是对盛棠说话的,“我也劝过他,他自己犯轴,我也没辙,就只能跟着他、看着他。”
祁余偏脸,“你压根就没必要这样。”
罗占瞪了他一眼,“我乐意,我犯贱行吧!”
祁余又瘪嘴不说话了。
盛棠喝了一口杏皮水,透心凉。她说,“祁余,祁师傅这件事当初你压根就不该瞒着大家,你但凡说上一句,大家伙能看着你远走他乡吗?甚至连这行都不做了,怪不得……”
她止住话。
祁余咬咬嘴,抬眼瞅着她。
她重重一叹,“怪不得胡教授说咱们一个个的都挺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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