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借着烛光,竟看见了她脸颊的红晕。
爽朗笑了,抬手轻捏她的脸,“难得见你害羞啊,平时都你色人。”
盛棠为自己正名,“谁害羞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江执收回手,嘴角泛笑的,“对啊,早晚都是我的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
盛棠知道自己怎么了。
以前自己肆无忌惮地犯浑耍人,是因为她觉得江执很大程度是嘴上说说,可今晚他说了这样的话,他说她早晚都是他的,他说,他对她的身体好奇……
好奇的是她的身体。
盛棠一想到这儿就呼呼往上冒燥热,她怎么觉得,这一次他是认真的呢。
所以一时间她竟不知道如何插科打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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