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爽了不要紧,要紧的是她在这边骂,红花会就在那边优雅从容地听,岂不是用她的粗鲁来衬托红花会的涵养?

        盛棠已经自行脑补出这么一场画面:红花会拿着手机开着免提,娇滴滴地窝在江执的怀里嗔怪,你怎么收了这么个牙尖嘴利的徒弟?

        不、不对,红花会不会这么做,太明显的挑拨离间了,而且这种典型的外美内邪的人设在影视剧里很常见,手段也大同小异,保不齐江执已经免疫了。

        所以……

        盛棠又想到另一场景——

        还是她在手机这头骂,红花会在手机那头听,然后装作不经意被江执听见,江执闻言不悦,说骂得这么难听你怎么不反驳?红花会风轻云淡地说,她就是个小孩子,又是你徒弟,我跟她计较干什么?

        盛棠一拍桌子,没错,这才是红花会能做出来的段位,比那种撒娇装弱贱浪小妖精的手段高明多了。能让男人觉得,这女人可真优雅,真能替男人扛事儿……

        整个手掌拍得麻嗖嗖的,盛棠龇牙咧嘴,果然义愤填膺要不得,疼死了。

        手机陡然响了。

        这深更半夜的吓了她一跳。

        拿起一看,是江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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