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边笑了,轻柔和善,程嘉卉非但没受影响,反而说,“原来你叫江执师父啊,他现在不大方便接电话。”

        不方便?

        做什么了就不方便了?

        盛棠觉得呼吸一阵紧过一阵,但也不能一时头热惹了这个红花会看笑话不是?她压了压情绪,说,“那就等他方便的时候再说吧。”

        “如果你有急事的话可以先跟我说,我转告你师父。”

        盛棠第一反应就想怼,我是有事,但我凭什么要跟你说?你还真当自己是师娘了?怕你还真吞不下我这个徒弟。清清嗓子,她轻笑出声,“事儿肯定是急事儿,但关系到我们组的工作计划,实在不方便跟外人透露,抱歉啊。”

        挂了电话,盛棠觉得手指头都在抖。

        莫名气愤啊。

        什么意思?公然挑衅啊?别说她盛棠不怕事儿,那搁到平常都是惹事儿的主儿,还怕你这么个道行浅的?光是用骂的她都能把这红花会骂都花残。

        盛棠越想越气,先撇开江执不谈,程嘉卉刚才胜券在握的口吻着实令她厌恶。

        想着还要不要回过去找个茬趁机呛她几句,手机在手里死攥着,念头压了又起,后来觉得不行,她倒不是怕给江执丢脸,反正江执那个人也不怎么要脸,关键是,丢的是自己的脸,她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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