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是万民之主,因去年战事无暇顾及东陵府,今年召了公主驸马回京,居然能豁出面子让女婿研商,傅元令心里对陛下的观感更复杂了。
杨霁英没想到九弟妹会为陛下分说一句,心中大感意外,笑着说道:“战事当前,当然是全民一心,东陵府的百姓心里清明,并无怨恨朝廷之意。”
“那也是杨家镇守教导有方,姐姐姐夫以及杨家诸位长辈功不可没。”
晋安公主顿时乐了,“行了,自家人别说这些客套话了,九弟妹,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让百姓们的日子好过起来?看着父皇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在东陵府建工坊?可这工坊建起来倒是好办,后续的事情就不好弄了。”
如同养蚕坊,首先你得种桑树,种桑树又得看土地适不适宜。蚕无桑叶不成活,这是天性。
要是办冶炼工坊,他们得有矿山矿石,东陵少矿山,建不起来。
任何一个地方的商事兴盛,都跟当地先天有利条件不可分割,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成大事。
傅元令仔细听完也觉得头疼,不好办。
看着傅元令眉头紧皱的样子,晋安公主笑着说道:“我们只是找你问问,若是没有办法也不怪你,别多想。”
傅元令抬头看着晋安公主,明明比肖九岐也没大几岁,但是眉眼间却带着忧民的愁绪,她想了想说道:“皇姐,也不是全无办法,我们可以效仿云州海港。”
“云州海港?”杨霁英狐疑的开口。
云州海港的事情谁都知道,这跟东陵府的情况完全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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