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公主笑着说道:“东陵府闹蝗灾的事情你知道了?”

        傅元令点点头,陛下说过了啊。

        “东陵府靠海,水匪常年作乱,再有水寇裹挟,东陵府的日子并不太平,所以杨家世代镇守东陵,镇的就是这些东西。”晋安公主开口说道。

        傅元令自然知道水寇的厉害,云州海港的事情也曾让朝廷头疼不已,肖九岐还差点阴沟翻船,虽说是诱敌为主,但是也十分危险。

        听到这里,傅元令的脸色就更凝重了。

        “东陵府多渔民,但是被水匪水寇一搅和,百姓们不敢轻易出海,即便是出海也有可能船毁人亡。杨家多次出海剿匪,然而海面甚广,匪患据点甚多,想要一网打尽实属妄想。”

        杨霁英看着妻子愁眉不展,就看着瑾王妃无奈一笑,“百姓不能出海打渔,就只能靠着地里的收成,结果还遇上蝗灾,简直是……”

        傅元令没想到东陵府形势这么严峻,但是在去岁却没给皇帝添乱,毕竟那时大乾正在打仗。

        傅元令的眼睛落在晋安公主的身上,只怕公主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又看这两夫妻感情甚笃的样子,能够夫妻同心,必然能其利断金。

        “难怪父皇说要姐夫来西郊,看来去岁东陵府的情况父皇无暇分顾,心中委实是觉得对不住东陵府的百姓。”傅元令真心实意的开口,陛下不管有什么过错,但是像他这种心胸开阔又能破除陈旧思维,能大力倡导商赋为百姓谋利的做派,就让傅元令十分的钦佩。

        不要说一国之主,便是一县一府之主,也不敢说人人都能有这样的胸襟跟气魄,查漏补缺,自我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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