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此刻,这些景象全然不复存在。

        呆愣好半晌,陈遥才意识到自己当下居然孤身躺卧在一片莫名其妙的荒山野岭之中。

        头顶月残如勾,夜浓似墨,耳畔凉风习习,虫鸣不绝。

        面对如此景象,陈遥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起初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毕竟在病床上躺得太久,也只有梦境这种推断才能很好解释当下这种状况,但这念头很快便被来自后脑部位的疼痛打消——

        久病成医,痛楚清晰可辨,陈遥知道那是外伤。

        梦里又怎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迷惑之间,陈遥下意识伸手想去触摸伤口,脑后带伤并不是小事,但举手之间,比之更为诡异的情况再度出现,陈遥愕然发现,自己的右手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它变得且细又短。

        陈遥大惊,匆忙低头仔细查看,果然,不仅是手,包括两条腿,甚至自己整个身体,在这莫名其妙的深夜和环境下都产生了令人难以理解的变化——

        自己此时不再是血气方刚的青年模样,大致推断,顶多就是个十三四岁、稚气未脱的徨徨少年。

        任何人陡然遭遇如此变故脑袋都会很乱,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做到冷静克制,陈遥也不例外,穿越的原因是什么陈遥当下并不清楚,然而对于穿越的感悟还未在心头化开,陈遥很快便意识到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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