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恶魔在步步逼近一样,走到了那个被子前面。
“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始终不知足呢?”严校长手中拿着长棍,“我是你妈妈啊,我怎么会害你,你为什么要向别人求救!”
话音落下,棍子狠狠的打了下去。
似乎也不管究竟会不会打到对方的脑袋,就像是在泄愤一样,拿着棍子在那个鼓起的被子里,一阵猛打。
被子里的严晖将自己的身体缩的更小一团,用自己的背去扛,将脑袋都缩了起来。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一般。
一声不吭咬牙硬撑。
哪怕是被打到了脆弱的地方,也没有丝毫的动作,就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过了好一会,严校长终于放下手中的棍子了。
接着伴随着哽咽,开口说话了。
“晖晖,我是妈妈啊,我怎么会伤害你,我明明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找别人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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