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晖,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

        这是一个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但是门内的人因为已经惧怕到了某种程度,几乎到了只要听到对方的声音,就会不自觉脑补更多可怕的画面。

        严晖颤抖着声音回道,“没、没有。”

        门外严校长沉默了,但是她的呼吸声却逐渐加大。

        就像是一个愤怒的人,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愤怒一样。

        “没有?”严校长的手放到了门把上,“没有的话,那别人怎么会知道你是崇雅的高三插班生?!”

        最后那句话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尖锐了,同时门被打了开来。

        缩在被窝里的严晖将自己缩的更紧了。

        浑身颤抖个不停,再也不敢说话了。

        严校长的目光落在了床上那鼓鼓明显藏人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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